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陳禿子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派了人到李有財的廠子里假裝要進貨，明面上是排隊進貨，實際上是暗中記錄著李有財他們這邊每天的出貨量。

有了出貨量，陳禿子就能大致地推算出，雪糕廠這邊每天虧損多錢。

一個上午，姓李的那邊出了一千多塊雪糕，下午還要繼續出貨。

陳禿子冷笑着：“姓李的已經啃上饅頭鹹菜了，說明他們也不了多久了，讓咱們的人一定給我盯住了，不要盯他們賣出去多貨，還要給我盯了他們每天進多原料，千萬別姓李的鑽了什麼空子！”

“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兄弟們都盯得着呢，肯定不會出問題。”一人道。

“還有那個做雪糕的工人，從現在開始，每天你都帶人去找他問一遍，他最了解裡面況，一一外兩邊的消息互相印證，咱們才能知己知彼。”

“大哥，你真聰明！我晚上就帶人去堵那兩口子去。”

當天晚上，杜永兩口子再次被陳禿子的人給堵住了，這一次杜永兩口子比以前配合了不，沒用這些人威，直接便將廠里的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廠里現在原料進得越來越，雪糕也在不斷地減產，副廠長天唉聲嘆氣的。

杜永他們兩口子說的況，和陳禿子安排的探子看到的差不多。

兩相印證之下，陳禿子得出一個結論，姓李的那邊資金肯定不多了，也是在靠當天賣掉的雪糕回。

越賣越虧，資金也就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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