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上，張小川過遠鏡看見石堡城後面被炮火覆蓋的吐蕃軍，到都是殘肢斷臂，簡直就是人間煉獄。看的張小川忍不住胃裡反酸一下子吐了出來，心裡罵道：這王忠嗣看着眉清目秀的，沒想到這麼狠，這是一個都不打算放走的節奏啊。

再看其他人，雖然不至於像張小川這樣直接吐出來，可是臉也不太好。

牛仙客畢竟久經沙場，只是稍有不適便恢復如常道：“陛下，臣就說這王忠嗣有他的打算吧，沒想到這麼狠，這一戰直接讓吐蕃元氣大傷，十幾萬的銳丟在這，沒個十年八年的是恢復不過來了。”

李林甫道：“只是這個做法實在有傷天和，如此做派堪比殺神白起，實在是肆意殺戮，有損大唐威儀。”

牛仙客剛想爭辯就被李隆基揮手打斷。李隆基道：“手段是殘忍了些，不過王忠嗣也是謀國之舉，此事毋庸再提。這榴彈炮實在是令朕大開眼界，倒是能造出此等武的才讓朕心中震撼！”

說著就看向了張小川：“張卿覺得呢！”

張小川看皇帝在點自己，知道李隆基是被榴彈炮嚇到了，這尼瑪要是有人在玄武門外放幾門榴彈炮，對着大明宮一頓轟，皇帝也害怕啊。

想到這張小川便說道：“微臣這都是跟師父學的，我也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厲害，我也是第一次見呢！”

張小川知道這話說出來在座的沒有一個信的，可是不信又能怎麼樣，老子不認你敢翻臉嗎？

沒有一個聰明人會暴自己所有底牌，所以大家都相信張小川肯定掌握着比榴彈炮更恐怖的武，想想都不寒而慄。李隆基也無可奈何，他現在也不敢把張小川急了，只能在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張小川的所有秘都搞清楚，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要把張小川給把握住。

李隆基說道：“那張卿如果還有什麼厲害的武可要早點造出來，也好讓朕見識見識。”

張小川恭敬答道：“臣一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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