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姜離道：“鶴松，這十支問題疫苗是不是你掉包了江氏製藥的合格疫苗？”

鶴松義正詞嚴道：“姜離，你不要口噴人！”

“我本就沒過江氏製藥的疫苗，怎麼掉包！”

姜離：“你說你沒過江氏製藥的疫苗，你敢發誓？”

鶴松道：“當然敢。如果我過江氏製藥的疫苗，當天打五雷轟！”

姜離點頭：“最好是這樣。”

他又詢問江娥道：“江娥，如果這十支問題疫苗出自江氏製藥，那該有多人過這疫苗？”

江娥如實回答道：“多的。”

“首先是十幾名加工工人，然後是三位質檢員，還有我。”

“之後疫苗被送往翡翠之都代理商，宋清漪宋總手裡再次質檢，宋總也過。”

“然後就是注疫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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