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還在呼嘯，捲起雪沫子敲打着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屋卻是一片融融暖意。

林建國抱着李娟，鼻尖縈繞着發間淡淡的皂角香，混雜着湯的熱氣，驅散了連日來奔波的疲憊。

他低頭吻着的額頭，聲音沙啞卻溫：“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李娟埋在他的膛，手臂環着他的腰，臉頰蹭着他略顯糙的襯衫，眼眶微微泛紅：“我不苦，就是看着你天天早出晚歸，飯都顧不上吃，心疼。”頓了頓，抬起頭，指尖輕輕劃過他鬢角新生的白髮，“你看，這頭髮白得越來越多了。”

林建國握住的手，放在邊吻了吻，笑着打趣：“這不老，。你看，現在下鄉調研，村民們都覺得我這模樣靠譜，願意跟我掏心窩子。”

李娟被他逗笑，眼角的細紋彎了好看的弧度，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就你貧。”

兩人相擁着坐在沙發上，窗外的雪映得屋朦朦朧朧。林建國挲着李娟的手背，想起剛才遞過來的那份婦創業扶持項目資料，心裡滿是：“那個項目，你想得太周到了。青山鄉的油茶深加工，要是能跟婦創業結合起來，村裡的留守婦就不用眼盼着男人外出打工了。”

“我也是聽老同學說的，”李娟靠在他肩上，聲音的，“說這個項目不僅有資金扶持，還有技培訓。到時候咱們請農科院的專家，既教油茶種植和加工技，又教市場營銷，婦們上手快，肯定能做好。”

林建國點點頭，眸子里閃着：“等開春，我就召集青山鄉的村幹部開會，把這個項目落實下去。還有你說的生態稻米合作社，也得抓去隔壁縣取經。咱們金山的土壤好，水質也好，種出來的稻米肯定能打出品牌。”

林建國越說越興，彷彿已經看到了村民們臉上的笑容，看到了金山的田野里，油茶林鬱鬱蔥蔥，稻田裡稻浪翻滾，婦們在合作社的廠房裡忙碌，孩子們在村口的曬穀場上追逐打鬧。

李娟看着他意氣風發的模樣，角噙着笑，眼底滿是驕傲。

知道，自己的丈夫從來不是一個耽於安逸的人，他心裡裝着的，是金山的山山水水，是金山的父老鄉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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