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興福道：“第三方面，就是為資本服務，收購國有資產和集資產，其名曰中介。”

陳亮噢了一聲，從辦公桌的屜里，拿出一份材料給郭興福看，“老郭，你幫我看看，這是不是苟勝朗的傑作，我有什麼沒有。”

郭興福看了看，大吃一驚，“你從哪兒搞來的？”

“我去了省檔案局，記錄了苟勝朗這幾年的傑作。不過，我還來不及一個一個的調查，他在其中到底有沒有搞不法活。”

“細查的話，肯定有。老陳，這個線索應該給專案組。”

“我已經上去了。”

郭興福道：“憾的是，這方面他是親自在抓，從不讓我們參與，我們不知道他涉案的程度。不過，通過有關方面的反饋，我還是知道了不。”

“哦，能不能舉一個例子。”

“其中有一個我比較清楚，就是天州市紡織廠，因為我二姨夫就曾是這個廠的會計。紡織廠虧損累計五千萬，資不抵債，關停半年之久。苟勝朗主上門，說有一家外企兼并紡織廠，兼并以後，保證繼續生產，絕不下崗一個工人。與此同時，還全部接債務和退休工人。”

陳亮道：“條件很好嘛。”

“對，方方面面都覺得滿意，於是在苟勝朗的撮合下，紡織廠以零元的價格轉讓給某外資企業。按照規定，外資企業不能直接兼并，於是苟勝朗出了主意，讓某地人註冊了一家中資企業，讓這家空殼的中資企業完了兼并。”

陳亮笑笑，“這種事難不倒苟勝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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