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話是喬玉蘭打來的。

程姍和黎原堅決要求旁聽。

黎原道：“小陳，我們兩個好比是你的秘書，你的好事和壞事，都是瞞不了秘書的。”

程姍道：“你連那種錄像都讓我們看了，你還有什麼秘需要對我們瞞的。”

陳亮無奈，只好在手機上摁下了免提鍵，“唉，但願我將來死在人的手上。”

“姐，你好，你沒有休息啊？”

喬玉蘭道：“哪敢休息呀。一把手二把手聯合指示，我們組織部就連夜加班嘍。”

陳亮噢了一聲，笑道：“我知道，正應了那句話。紀委讓一批貪倒下了，組織部讓一批新上來了。”

“就是這個意思。單正平書記和陸承東市長指示，迅速推薦大河縣的書記和縣長。單書記和陸市長都剛來，謝部長也剛上任不久，所以我力巨大啊。”

陳亮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力。你推薦，他們審核，大家責任共擔嘛。”

喬玉蘭道：“要是推薦一個貪去當大河縣縣委書記，我這個常務副部長就得負第一責任。”

“哈哈，那你就推薦一個好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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