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有人專門策劃的謀。

但所有目擊者的口徑全部一致，都說這是一場意外，而且他們也正如陳凡所想的一般，都說了同樣一句話。

“當時陳神醫也在場，他可以作證。”

馮柳春在其他人上找不到線索，這才找到了陳凡。

“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兒到底是誰害死的？是不是和古嘉誠那個廢有關？”馮柳春再次問道。

這一次，還提到了古嘉誠，顯然是一直懷疑對方所為。

只可惜沒有證據。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馮太太應該聽說過這句話吧？這的確就只是一次意外，我理解你的心，但事實就是如此。”陳凡淡定地說道。

馮柳春盯着陳凡，足足有一分鐘。

沒有發現任何破綻的，忽然冷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看來你是鐵了心不說實話了？那個廢一定給了你不好吧？可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死了，錢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馮柳春此刻眼中滿是殺意，看着陳凡，就像是在盯着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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