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天的專業概論課，你得自己去上。”

姜硯真着頭皮聽了兩節課，發現自己聽不懂。

姜熙報的是天理專業，專業課的教授是個外國老頭，純英語教學，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生僻詞也多。

他坐在教室里，覺自己像個傻子。

姜硯真說：“這些是課堂筆記，你看看能不能用上吧。”

他推過來一個厚厚的本子。

姜熙翻開看了看，每一頁都記的麻麻。

“你手抄的？”

“對啊，一字不落，差點沒累死我。”姜硯真頗有些邀功的意思。

“哥。”姜熙忍不住笑了，“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錄音。”

只要錄音就可以了。

姜硯真：“……我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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