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堪重負而沉沉睡去的妮子，石磊輕輕地摟着方怡，兩人地蜷在那張竹椅上。

“方老師，你今天的火氣好像有點大啊，是不是遇到什麼煩惱了？”石磊聲問道。

方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說：“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心總是有些煩躁。”

經過一番纏綿後，方怡的緒終於逐漸平靜下來。

“可以和我說說嗎？”石磊溫地看着方怡，鼓勵傾訴。

方怡嘆了口氣，說道：“最近遇到了幾例病患，師兄我去會診。可是，我卻無能為力，那些病人都是年紀不大的人啊……看到他們家屬絕的眼神，我就覺得自己特別無能，心裡充滿了愧。”

的聲音越來越低沉，眼神也變得黯淡無。

石磊心疼地着方怡的頭髮，安道：“別太自責了，方老師。有時候，即使我們醫生盡了最大的努力，也未必能挽救每一個生命。這並不是你的錯。”

“我們並非無所不能的神明，我們僅僅是比普通人稍微多掌握了一些技能的普通人罷了。在面對生死病老這些無法抗拒的自然規律時，我們同樣會到力不從心。你難道真的認為我們所掌握的醫能夠包治百病嗎？”

“這還用得着你來教我？”有些不耐煩地回應道，“我只是無法忍那些家屬們的眼神，他們充滿了絕和無助。”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他們或者那些病患非要把病拖延到病膏肓的地步才來找我們呢？”他的問題如同一把利劍，直刺的心。

“誰會無緣無故地覺得自己生病了呢？”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似乎想要為那些家屬和病患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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