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麟則是繼續對着周斌說著，“我找到了你當時的導師何教授，他說了你當時很痴迷人骨模型，甚至了學校里的一標本的骨頭，被學校抓到了。”

“本來當時是要讓你退學的，不過你的導師覺得你還是個人才，所以堅持把你留了下來，但是臨床你是上不了，只能去神科。”

“而據何教授跟我說的，你對人骨有一種特別的癖好，一種病態的癖好，我沒說錯吧，周斌。”

周斌坐在沙發上，面無表地說道：“老不死的東西，這麼多年了，還閉不上他的。”

葉麟看周斌變相承認了之前的事，就繼續說了下去。

“後來你順利畢業進了神科，不過你娶得老婆有神病史，周萍也不知道為什麼有神分裂，你花了很多心思去治這個，不過都沒有什麼效果，甚至變得越來越嚴重。”

“這裡面，我覺得你的問題很大，你一個心理本就不健康的人，去管教自己的兒，所以導致越來越變態。”

“當然，這麼多年以來，周萍越來越依賴你，其實你也越來越依賴。”

“後來，好不容易等周萍大了，想出去了，你開始管控不住了，你有點心慌。”

“所以每次周萍去舞廳你都會跟着，你就怕被人騙，其實更怕從神上離開你。”

“本來一切都還好的，直到趙有全出現了，你沒想到兒竟然會喜歡上這麼一個糟老頭子，還答應跟人家去賓館開房。”

“所以...”葉麟說到這裡停住了，他看了看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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