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老頭出五個指頭：“五十兩。”

“老先生，你是墳壩里的老——飛起來吃人咯！”余廷蛟和他討價還價：“你一下就要五十兩，哪有那麼貴的醫藥費？”

“你醫不醫吧？”老頭做出要走的姿勢：“你不醫就算了。”

余廷蛟趕攔住他：“要醫，當然要醫，你的價錢，再往下一點！”

“好吧，你有誠意要看病，老夫就有優惠！”他出四個指頭：“四十兩銀子，一個子兒也不能了。”

“好！四十兩就四十兩！”余廷蛟大聲道。

“爽快！”老頭暗暗高興，對着余廷蛟出了大拇指。

“咱們這是耗子蒙貓，貓蒙耗子！”余廷蛟暗想：“看咱們哪一個蒙到哪一個！”

“不着急，不要着急。”想到這裡，余廷蛟搖搖手：“如果老先生醫不好又怎麼樣呢？”

老頭一拍自己的脯：“如果醫不好，老夫賠你五十兩！”

“好，一言為定！”余廷蛟用手指着棺材：“如果你輸了，你要買十口棺材！”

老頭一愣，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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