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皺起眉：“沒睡？”

楚楓把小悅和藍劍的事說了一遍，季常的眸子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

他看着楚楓，似笑非笑道：“師父，你把我送給你的人，送給了一個下人？”

楚楓瞥了季常一眼，道：“藍劍不是下人，是我兄弟。”

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他早把藍劍當了自己人。

更何況，他又不是什麼世家門閥，心裡就沒有上下觀念。

季常神淡漠道：“這麼說，小悅把什麼事都告訴你了？”

楚楓淡淡道：“還需要告訴嗎？我難道會不知道是你安排的人？”

季常嘆了口氣，道：“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他看了楚楓一眼，不解道：“師父，你知道我家培養出小悅那樣頂級的人耗費了多嗎？”

楚楓撇撇道：“不管耗費多，人不是品，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你若總是這般不把人當回事，遲早會吃大虧。”

季常冷笑一聲：“師父，這世間本就是弱強食，有權有勢才能決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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