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諒出來的時候, 人已經紅着眼睛走了。

“你是怎麼把弄走的？”岳諒很好奇，“平時都要待好久，等吃不消了才走。”

沈當歸大方地告訴秘訣, “把話說難聽點，你家這個心理承能力弱很好對付, 立刻就不了了, 換了我家老頭可不能見效。”

岳諒可以想象, 這個人剛才的話說的有多難聽了，不過人走了就好，反正罵人的不是。

“那是你親媽還是？”

“哦, 我是生的。”

見不多談, 沈當歸便也作罷了，提着垃圾離開。

岳諒關上門，把沒洗完的碗繼續洗完, 又仔仔細細把手洗乾淨，重新在電腦前坐下。

漫無目的開關了一會兒網頁, 站起來, 把離得最近的相框拿過來，抱在了懷裡。

翌日。

昨天傍晚那場大雨把天空洗得瓦藍, 數幾片白雲被曬得越發纖薄，也着些藍, 整座城市在這樣的背景下，都顯得亮了。

岳諒做事時非常專註, 全然不知已有不速之客踏這棟大樓, 開始了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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