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八仙桌旁，丈母娘正坐在藤椅上摘菜。穿了件水紅的細布小褂領口微微敞開，袖口挽到胳膊肘出白膩的胳膊。

下是條淺灰的紡綢子，料子得飽滿的大，裹着的腰。因為坐在椅子上的緣故腰綳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偏偏彎又細，襯得那段越發凹凸有致。

面前的竹籃里擱着一把豆角，丈母娘手指靈巧地掐着豆角尖。

許大茂的目不經意間掃過去，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瞳孔微微張大。

有段日子沒來老丈人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瞅着丈母娘好像越發年輕。臉上的皮着細膩的澤，比以前還緻幾分。眼角的細紋似有若無，配上那的段竟比院里那些小媳婦還耐看些。

如果娘倆坐一塊比較的話，知道的是母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姐妹呢。

婁母聽見不一樣的腳步聲，抬眼瞥了一眼許大茂。眼神里沒半分熱絡就好像掃了一眼陌生人一樣，角撇了撇又把頭低了下去繼續掐手上的豆角。

不過跟剛才比，丈母娘手裡掐豆角的作快了些，那點清脆的“咔嚓”聲，聽着竟有點刺耳。

“爸。”

哪裡敢多瞧，許大茂收回目低眉順眼地喊了一聲，往日里的囂張氣焰半點不剩。

聽到這聲稱呼婁半城這才掀了掀眼皮，那眼神跟冰碴子似的，掃得許大茂一哆嗦。

“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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