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做那些，無非就是立人設。”

“你從申斯克市回去之後也應該知道我是做什麼的了，在雪城聽說過我的事嗎？”

桑榆點點頭：“聽說過，很多人都談論你的事迹。”

“哦？”陳毅降下車窗，着微風拂面，“那你說說看，在那些人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桑榆張了張，在思考着。

“沒事，你隨便說。”陳毅開口，“聽到什麼就說什麼。”

桑榆這才點了點頭，看了眼陳毅，又連忙將頭低下。

“他們說，你是一個特別厲害的人，手段狠辣，心殘忍，跟你作對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死的死，傷的傷。”

“就連你曾經的老大，現在都被你踩在腳下了。”

“是了。”陳毅點點頭，“我在雪城的風評並不好，但風評不好，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我是混圈的，又不是豆嘛，對不對。”

“所以啊，你作為我的人，至名義上這樣，在外面的話，你也需要維持這麼一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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