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的聲音很小，模樣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陳毅嘆了口氣：“你咋找到那去的？”

“打聽......”

聽到這兩個字，陳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打聽兩字說著簡單，一路這麼過來可沒那麼容易。

“你會俄聯邦語嗎？”

桑榆搖頭：“一點點學，書......書剛才丟了。”

“行了，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陳毅站起來，“你知道陳毅是做什麼的嗎？”

“聽我媽說，他是做貿易的。”

“嗯。”陳毅點點頭，“你也知道他是做貿易的，一般來說都要全世界各地的跑，什麼時候回來也不一定，你在這也見不到人，明天一早，你就從口岸坐車回去。”

“我不回。”桑榆搖頭，聲音依舊很小，但語氣卻很堅定，“我留在這等他。”

陳毅挑了挑眉：“你這人怎麼死心眼呢？我都說了他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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