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凌仙訣_第384章 淺灘解鹽·青禾聯海(1)
共生學院的試驗田剛迎來凍禾的首次結實,青禾就被一陣急促的海螺聲喚到了碼頭。海風吹得腰間的布囊獵獵作響,囊里裝着沙棘果乾、清沼禾、凍禾的種子,此刻正隨着海浪的節奏輕輕撞 —— 這是漁島族特有的 “海訊螺”,只有遇到生死危機時才會吹響。
“青禾師姐!漁島族的船來了!” 學院的年修士指着海面,三艘塗著防腐海藻的漁船正破浪而來,船帆上綉着的 “漁” 字已被海水泡得發白。為首的漁島族年阿海跳上岸時,腳還滴着鹹水,他懷裡抱着株枯萎的海稻,稻穗上結滿了空癟的穀粒,部纏着的海草已泛出鹽霜。
“淺灘的鹽度越來越高,” 阿海的聲音帶着哭腔,手中的海稻一就碎,“連最耐鹽的海稻都活不了,海水倒灌進族人的蓄水池,現在連喝的水都快沒有了。族老說,再這樣下去,我們只能離開世代居住的漁島了。”
青禾蹲下,指尖的綠韻印記輕海稻部,印記瞬間泛出淡紅 —— 這是共生學院特製的 “生態預警紋”,遇超標鹽分會變。“鹽漬化比想象的嚴重,” 轉頭看向趕來的秦逸,伴生苗的葉片已浮現出淡淡的水波紋路,“我想帶團隊去漁島,試試用清沼禾和海稻雜,培育能排鹽的作。”
秦逸着海面上漸濃的霧氣,星辰劍的四帶投出漁島的虛影:月牙形的島嶼周圍,淺灘泛着刺眼的白鹽霜,原本翠綠的海草床已變灰褐,幾艘廢棄的漁船歪在灘涂上,像被棄的貝殼。“楚瑤和火靈族帶溫火陣,用可控火能蒸發淺層鹽霜;林墨和冰靈族準備凝水陣,淡化蓄水池的海水;” 他拍了拍青禾的肩,“記住,漁島族靠海而生,他們對海洋的敬畏,比任何技都重要。”
傳送陣落在漁島時,咸的海風裹着鹽粒撲面而來。青禾的伴生苗剛接空氣,葉片就蒙上一層薄鹽,急忙催綠韻能量,將鹽粒化作細小的水珠滴落。漁島族老拄着珊瑚拐杖迎上來,杖頭的 “海靈珠” 泛着微弱的藍,珠面映出的淺灘景象,比星辰劍的虛影還要荒涼。
“三年前有修士想填灘造田,” 族老的聲音像風化的礁石,“結果破壞了海草床,海水倒灌得更厲害了。現在連海靈珠的藍都快暗了,它可是守護漁島的聖啊。” 說話間,遠傳來一陣驚呼,幾名族人正試圖搶救被海水淹沒的蓄水池,池裡的淡水已變淡藍,水面浮着一層細的鹽粒。
青禾跟着族老來到淺灘,腳下的泥沙踩上去咯吱作響,鞋尖很快就裹上了白霜。取出清沼禾種子,剛埋沙中,種子就被滲出的海水包裹,種皮漸漸泛白 —— 普通的耐作,本抵不住這麼高的鹽度。阿海突然想起什麼,拉着青禾跑到島中心的海祭台:“族老說海靈珠能‘喚排鹽’,每次大前,珠能讓淺灘的鹽分暫時退去。”
祭台上的海靈珠被供奉在貝殼製的托盤裡,藍微弱得只能照亮托盤邊緣。青禾的伴生苗突然湊近珠,葉片上的水波紋路與珠產生共鳴,珠瞬間亮了幾分,淺灘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響 —— 原本泛白的沙地上,竟滲出幾淡水。“海靈珠能引導地下淡水!” 青禾突然明白,“我們可以用它的力量,結合作的排鹽能力,讓淺灘重新變沃。”
當夜,青禾在海祭台旁搭建試驗棚。將清沼禾種子與海稻雜,浸泡在海靈珠凈化過的淡水中,再用林墨的雷劍在種子表面刻下 “排鹽紋”—— 這是從冰原族冰脈草的紋路改良而來,能讓系將吸收的鹽分排出外。楚瑤則用溫火陣在淺灘劃出一道道淺,引導地下淡水灌溉種子。
三日後,苗破土而出,葉片泛着淡綠,系周圍的泥沙竟漸漸褪去白霜,滲出的海水接到系,鹽分會自凝結細小的鹽晶,順着葉片邊緣滴落。“功了!” 青禾激地摘下一片葉子,放在舌尖輕嘗 —— 沒有預想的鹹味,反而帶着淡淡的清甜,“我們它‘鹽禾’吧,既能耐鹽,又能排鹽。”
然而,好景不長,三天後的大如期而至,洶湧的海水漫過淺灘,鹽禾苗被海浪打得東倒西歪,部分系開始泛白。族老急忙取下海靈珠,捧在手中唱古老的祭詞,珠化作一道藍罩,將淺灘籠罩,海浪在罩外劇烈翻滾,卻始終無法侵。“海靈珠的力量只能撐一個時辰,” 族老的額頭滲出汗水,“要是能讓鹽禾自己抵大,就不用再依賴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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