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即便相信了重生這件事，也不能保證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段長平的眼神微微閃爍，似乎在試探。

“確實，如果那時我在庭湖聽到這些話，我也許會覺得你是在胡言語。”

蘇清婉輕輕一笑。

“但如今，看你所取得的就，重生一說倒也不無可能，而且，我也願意相信。”

蘇清婉的目有些複雜，像是蘊含著更多的東西。

“若這一切都是依靠純粹的能力實現，那才更加可怕。”

段長平輕聲說道。

蘇清婉笑着接話道：“這意味着你有足夠的能力，掌控整個天下。”

段長平輕輕搖頭。

“我並沒有那麼厲害，前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報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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