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人流如織，明亮的燈映照着的地面和巨大的展櫃。

秦楓隨着人機械地移，目掠過那些展示華夏海上輝煌的古老瓷瓶、斑駁的航海圖複製品，心頭毫無波瀾。那些在教科書上輝燦爛的印記，此刻只讓他到一種隔岸觀火的遙遠與疏離。

直到他漫無目的地踱步，來到了一個名為“海權爭鋒：十五至十七世紀——前工業時代的科技曙”的獨立展廳角落。展廳的燈比其他區域略暗一些，彷彿特意營造出神秘和歷史的重量。

忽然，秦楓巨震，如遭雷擊！

他的腳步釘在原地，呼吸驟停。巨大的獨立展櫃如同一面明的牆，佔據了整片視野。燈地打在櫃中懸挂着的品上。

那是一幅巨大的錦緞殘片！深紅的底已洗褪暗沉的棕紫，大片金線綉跡朽壞落，邊緣更是參差破碎如被猛啃噬過。然而，在殘存的中央部分，依然可以清晰地辨識出幾個模糊卻倔強的字跡殘形：“萬師”！

“萬”字只剩半角；“師”字的上半部卻頑強地立着，下半部雖朽，鋒芒猶在！

“......千秋一人，萬民之師！”淳化縣那萬人跪獻、紅綢鋪街的盛大場景，伴着鄉老們涕淚縱橫的高呼，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撞開了記憶的閘門！秦楓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怎麼可能！這…這明明…”他嚨發，幾乎失聲。

目不控制地、帶着巨大的驚駭和抖，倉皇下移。

錦旗殘片下方的展台上，在和的聚燈下，靜靜地陳列着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