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有問題？”

張建新不明所以，問道：

“小凡，這不就是寫這幅字的書法家所蓋的印章嗎？有什麼問題呢？”

陳凡笑着搖搖頭沒說話，走過去手揭開了木框上的那片遮擋灰塵的明塑料片，轉頭對張建新道：

“張叔，你過來聞聞。”

張建新不明白陳凡的意思，但還是抬腳走了過。

結果還沒走兩步，一腥臭的味道就鑽進了他的鼻腔，讓他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很快，站在張建新後的宋曉曉也聞到了這味道，立馬被熏得頭暈眼花，只想作嘔。

“小凡！這是什麼味啊！這墨水的味道怎麼這麼臭！”

陳凡眯起眼睛，指着那幅字上的紅印章道：

“這臭味並不是來自這黑墨，而是來自這紅印章！”

“這印章的料並不只有硃砂，不但摻了人，還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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