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講，王綰其實也是能夠當丞相的大人，但不知道為什麼，見王綰的時候，昭明的心並沒有要見李斯那樣的波瀾。

“大人請稍等，”來到大夫府的門口，僕人讓昭明等着，自己進去通傳。

王綰的大夫府從外邊看雖然是深的，但從門裡約可以看見院子里種着不植，來自於綠植的生機，稍微的沖淡了黑主建築的嚴肅和抑，讓人看了覺心裡輕鬆了許多。

“這邊請，”昭明被僕人請了進去，王綰正在院子里澆花，如果說裝飾能夠反應主人的格，那王綰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和植一樣充滿了活力。

“先生好，”王綰見他進來，放下了手中的活計。

“見過王大人，”昭明行禮。

“免了免了，”王綰揮揮手，暗中看了一眼剛才澆過水的植，然後把注意力放在了昭明上。

“先生年歲幾何，做什麼營生？”王綰問。

“小人今年三十，做販馬的生意。”昭明回答。

“可曾拜過什麼師傅？”王綰繼續問，他想看看李斯是不是推薦了自己的學生之類的。

“回大人，不曾拜過什麼師傅，不過秦法森嚴，人皆以吏為師，所以小人的師傅便是秦吏和秦法。”昭明回答

“哦？”不是師徒關係？有意思，王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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