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種心態，他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地步。

朱由檢對此不置可否，只是笑笑。

他看向周圍，眼前的一切，讓他微微一驚。

歷經數十年風霜，沒有任何變化的演武場。

此時，青石之上，布滿麻麻的裂紋，如同一張張蜘蛛網蔓延。

甚至很多地方已經徹底塌陷下去，整個演武場都支離玻碎。

“先天境高手的破壞力，竟恐怖如斯。”朱由檢微微心驚。

這般戰力，若是在戰場上，所能造的破壞力，是恐怖的。

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先天境高手亦毫不懼。

這，就是先天境。

“何方宵小，敢在宮中撒野？”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從宮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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