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治贊同楊念的看法。孫獻策這一調回四林縣報社，遲早會出破綻。接下來就是考驗耐心的時候了。

星期一，大家回到各自崗位。

孫獻策則正式調回到四林縣報社，擔任副社長。

從市裡轉了一圈，回來不升反降，孫獻策多覺有點丟面子。但這也是沒辦法。總比進去強！這是被余剛正害的！余剛正比風無限的市長位置上調到市文化館館長的位置上，估計心也不好過吧！

孫獻策原本就是四林縣報社社長，這一回來，自然面對的都是些老人。人還是那些人，對他的態度就不一樣了，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恭敬。雖然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地喊他孫社長，大多數心裡則對他不屑一顧。

孫獻策也明白，副社長跟社長比，權力了不是一星半點。何況他這個副社長，還是增設的。

還有，孫獻策在市裡到的分，也很快被報社的人知道了。真是世上沒有不風的牆啊！大家對他為什麼調回來一事，有了一些恍然大悟。對孫獻策原本還保留一些的尊敬也變得然無存。

孫獻策有一種虎落平的覺。沒辦法，他只能低調再低調，每天按時上下班。上班時間也盡量呆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不出來，反正沒什麼事。頗有一種在這裡混日子的覺。

現在孫獻策上下班都是坐公車的，家旁邊正好有一趟公車直達報社門口，只有七八站路遠，還是比較方便的。他並非買不起私家車，而是要低調。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個多星期，已經到了月末。

這天，孫獻策象往常一樣，到點就下班。低着點走到報社門口，盡量避免與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