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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李三外傳_第674章 帥帳斥逃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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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以戰場潰敗後的日軍指揮部為場景,細緻刻畫阿南司令的暴怒、島大佐的惶恐狼狽,通過作、神態、語言的細節打磨,把兩人對峙的拉滿,完整還原這段節。

日軍指揮部對峙

硝煙的腥氣與塵土味,還黏在敗退而歸的日軍兵軍服上,未等散盡,日軍指揮部已然籠罩着一層死寂又狂暴的氣。厚重的軍用地圖鋪在長桌中央,燭火在風燈里忽明忽暗,映得阿南司令那張稜角繃的臉,沉得如同暴雨將至的夜空,周散發的怒意幾乎要將整個房間吞噬。

島房太郎一沾滿塵土與污的軍裝,軍帽歪扣在頭上,肩章皺地耷拉着,腳還沾着泥濘與草屑,全然沒了大佐該有的威儀。他佝僂着子,雙微微發,垂在側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指節泛白,低着頭不敢直視阿南司令的眼睛,唯有額角的冷汗順着臉頰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痕。方才撤退途中,山本佐當場被槍打死,部隊潰不軍,他帶着殘兵倉皇逃竄,一路狼狽至此,心中早已慌作一團。

阿南司令如刀,死死盯着面前垂首佇立的島,腔里的怒火翻湧不息,再也抑不住。他猛地抓起桌案上厚厚一疊作戰文件、傷亡報告,手臂狠狠一揮,只聽“嘩啦”一聲刺耳聲響,整疊文件狠狠砸向島房太郎的臉,紙張四散飛濺,紛紛揚揚落在上、腳邊。

島房太郎!”阿南司令厲聲咆哮,聲音因極度憤怒而變得沙啞暴戾,震得整個指揮部都似微微發,他雙目赤紅,眼底滿是鄙夷與震怒,死死瞪着島,“你已經敗了兩次!兩次全都慘敗在薛老虎的手上!你這般貪生怕死、屢戰屢敗的懦夫,就算是切腹謝罪,死了還有什麼臉面踏帝國的神社,去見帝國的英靈?!”

島被文件砸得子猛地一,臉頰被紙角颳得生疼,卻不敢有毫躲閃,依舊僵在原地,頭垂得更低,後背已然被冷汗浸

“我再三下令,命你不惜一切代價,死死頂住薛老虎部隊的進攻,守住陣地!你是怎麼做的?!”阿南司令向前踏出一步,周更甚,語氣里的怒斥字字誅心,“前線稍有風吹草,你不想着指揮作戰、穩固軍心,反倒率先帶着親信潰逃!你一跑,軍心徹底渙散,士兵們丟盔棄甲、爭相逃命,相互踩踏致死的士兵,竟比戰死的還要多!兩場戰役,一場比一場輸得慘烈,一場比一場輸得丟人!你告訴我,如今這般殘局,你打算怎麼向岡村將軍代?!你拿什麼去彌補帝國的損失!”

字字句句如同重鎚,狠狠砸在島心上,他渾哆嗦得更厲害,雙幾乎站立不住,臉慘白如紙,哆嗦着,半天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待阿南司令的怒斥聲稍歇,他才慌忙彎下腰,手忙腳地去撿拾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抖的手指幾次打本握不住紙張,越是慌,掉落的文件越是散,他半蹲在地上,狼狽地將散落的紙張一一收攏,指尖因用力而不停發抖,臉上滿是惶恐、怯懦與無助,全然沒了往日軍的傲氣。

好不容易將所有文件拼湊整齊,島雙手捧着那疊皺的文件,巍巍地站起,小心翼翼地將文件放回桌案原作輕得生怕再惹得司令發怒。隨即他猛地直尚且發抖的脊背,抬手敬了一個歪扭的軍禮,聲音嘶啞、帶着哭腔地辯解,語氣里滿是慌與推卸:“將、將軍閣下!請您息怒!這次的失敗絕非屬下無能,實在是長沙方面的戰況太過詭異!支那人的進攻路線、防守位置變幻莫測,我們本無法準把握,戰局的發展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完全超出了掌控啊!”

“士兵們接連戰敗,本就傷亡慘重,士氣早已低落到了極點,一個個無心再戰、只顧逃命,我在陣前嘶聲吶喊、拚命阻攔,可本沒人聽從我的命令,本攔不住潰散的部隊!”島越說越急,額頭的冷汗不停滾落,眼神躲閃,不敢與阿南對視,只顧着急切申辯,“還有那幫支那人修建的戰壕,不知用了什麼堅固材料,堅得超乎想象!我們的士兵番衝鋒,本無法突破,就連炮彈番轟炸,都炸不塌、炸不開防線,我們實在是無力回天啊!”

他說完,再次垂下手,子依舊微微佝僂着,大氣不敢出,滿心都是對司令震怒的恐懼,以及對戰敗結局的慌無措,整個指揮部再次陷死寂,唯有風燈燭火跳,映着兩人截然不同的神態,氣氛抑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