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這裡地形險惡，恐怕……”副話沒說完。

“恐怕什麼？”山藤厲聲打斷，“我們還有選擇嗎？回頭就是國軍的包圍圈，只能往前！”

他拔出軍刀，刀尖指向森林深：“前進！活捉薛老虎者，升三級！”

部隊着頭皮衝進森林。樹木越來越，月被完全遮蔽，只能靠手電筒的微弱束探路。

突然，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接着是第二聲、第三聲，然後是一整排機槍的掃聲。

“噠噠噠噠——”

子彈從四面八方來，像一場鋼鐵的暴雨。日軍士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慘聲此起彼伏。

山藤撲倒在地，臉頰着冰冷的泥土。他看見邊一個士兵的口炸開花，溫熱的濺到他臉上。

“蔽！找掩護！”他嘶吼着。

但哪裡還有掩護？這裡是心選擇的殺戮場——開闊地，無可藏。

槍聲漸歇時，山藤清點人數：五十多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損失了近四分之一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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