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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符傳奇_第38章 夜探密閣 第一節:密報驚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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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夏夜被悶熱的氣浪籠罩,將軍府的蟬鳴顯得格外聒噪。陳玄策解下染的繃帶,看着手臂上新愈的刀傷,結痂仍泛着詭異的青紫。自從從西域歸來,這樣的痛便時常發作,彷彿有某種力量在脈中遊走。正當他拭金錯刀時,窗外傳來三聲特殊的叩擊——那是暗衛的聯絡暗號。

“大人,鴻臚寺傳來報。”黑暗衛單膝跪地,呈上一個用油布包裹的竹筒,“線人冒死帶出,說是事關玉符與蘇姑娘的病。”陳玄策的手猛然收,刀鞘與刀柄相撞發出清響。自金礦之戰後,蘇璃便陷深度昏迷,太醫院的聖手們對着竄的詭異氣息束手無策,只說與玉符的神秘力量有關。

竹筒信僅有掌大小,信紙邊緣泛着陳舊的暗褐,顯然經過特殊理。陳玄策就着油燈展開,發現紙面竟是用月氏特有的莎草製,一淡淡的藏紅花香氣若有若無。信上的字跡歪斜潦草,卻讓他瞳孔驟:“鴻臚寺秘閣藏有玉符殘卷,守閣人非鬼非仙。三日前見波斯商隊夜,車載青銅棺槨。”落款是半枚雙魚玉佩,斷口還凝結着暗紅跡——那是蔣師仁的隨

窗外突然炸響一道驚雷,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欞上。陳玄策盯着玉佩斷口,想起三個月前與蔣師仁分別時的場景。當時蔣師仁執意前往茲故地追查線索,臨行前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等我帶好消息回來,定能治好蘇姑娘!”此刻玉佩殘缺,跡未乾,不知他在途中遭遇了何等兇險。

“備馬!”陳玄策披上玄披風,將信揣懷中。當他踏出房門時,卻見一個悉的影從雨幕中緩緩走來。那人渾,斗笠邊緣垂下的水珠混着水,腰間佩刀的刀穗只剩半截。“玄策。”沙啞的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蔣師仁摘下斗笠,出蒼白如紙的臉,左眼下方新添的傷疤猙獰可怖,“我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陳玄策衝上前扶住他搖搖墜的到他後背時,掌心傳來一片滾燙。蔣師仁的下滲出黑,在雨水中蜿蜒詭異的紋路。“是波斯巫毒。”蔣師仁咬牙吐出幾個字,“在茲廢墟找到鴻臚寺分署的舊檔,裡面記載着......”他突然劇烈咳嗽,黑濺在陳玄策手背,“秘閣的建造圖紙,還有玉符與月氏魔軍的關聯。”

兩人躲進馬廄,蔣師仁撕開浸襟,口的皮下竟浮現出細的蛛網紋路,隨着呼吸詭異地蠕。“那些守衛...戴着青銅面。”他扯出收藏的泛黃捲軸,上面畫著鴻臚寺的建築結構圖,某被紅筆重重圈起,“秘閣口在藏經閣第三層,機關與玉符星圖有關。但我在探查時驚了他們,這些巫毒...”他的聲音漸漸微弱,“是面守衛的濺到我上,現在毒已經侵心脈。”

陳玄策握他的手,到生命的流逝正在加速。金錯刀在他腰間微微震,彷彿應到主人的憤怒。“今夜子時,鴻臚寺後牆會合。”他將信遞給蔣師仁,“我去準備解藥,你先撐住。”蔣師仁卻搖頭苦笑,從懷中掏出半塊刻着星圖的茲陶片:“不必白費力氣,這巫毒無解。但只要拿到秘閣里的玉符殘卷,或許...或許能救蘇姑娘,也能阻止波斯人的謀。”

子時的梆子聲準時響起,陳玄策帶着自製的解毒藥丸趕到約定地點,卻發現蔣師仁早已倚着牆等候。他的氣比傍晚時更差,卻仍強撐着舉起陶片:“這是從廢墟祭壇上拓下的,或許能解開秘閣機關。”兩人翻牆而時,鴻臚寺異常寂靜,唯有藏經閣屋檐下的銅鈴在風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響,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冒險哀鳴。

陳玄策握着金錯刀的手沁出冷汗,他能覺到懷中的玉符碎片正在發燙——那是危險臨近的徵兆。當他們接近藏經閣時,月突然被烏雲遮蔽,一陣風吹過,數十道黑影從柏樹後浮現。那些黑影着黑勁裝,青銅面上的雙魚紋泛着幽藍芒,手中的彎刀纏着鎖鏈,鏈頭淬着的毒在夜中泛着詭異的磷火。

“終於來了。”為首的守衛發出機械般的聲音,鎖鏈嘩啦作響,“擅闖秘閣者,魂歸月氏。”蔣師仁握陶片,低聲道:“這些面...和茲廢墟的守衛一模一樣。”話音未落,鎖鏈如靈蛇般飛而來,陳玄策揮刀格擋,火星四濺的瞬間,他看見蔣師仁前的巫毒紋路突然劇烈跳,彷彿在呼應敵人的攻擊。一場關乎玉符秘、蘇璃命以及大唐安危的生死之戰,就此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