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英雄的出現，意味着武朝開國以後，在積極方向上積累的紅利，已經被前人完全揮霍了。”

秋風霍霍，草坡上像是泛起了微微的波浪，晚霞的褪去使得傍晚的涼意漸漸升上來了，但對於兩人來說，這倒都不是什麼問題。寧毅說完之後，秦紹謙想了想，卻是輕聲嘟囔：“雖然有點不懂，但開國紅利那東西，不是早就揮霍了嗎……”

“揮霍完後，就開始國本了啊……”寧毅笑了笑，“二信因果嗎？”

“邊幾個人是信的，我嘛……不信這東西。”秦紹謙拿起手上戴着的一串珠子晃了晃，“我記得立恆也是不信的吧？”

“我信凡事有因便有果，不信因緣果報。”

“有何不同么？”

“是個算學題。”寧毅喝了酒，想了想，遠的軍營和院子里已經漸漸亮起燈火，人的痕迹匯聚在這垂暮的天下，過得好半晌，他才繼續說起來。

“我們每個人，做一件事，必有因果，這當然是沒錯的。大的方向上，我們殺張覺，讓真人覺得我們懦弱，覺得我們懦弱，開始來打我們，你殺了一個人，他的家人要找你報仇。而在小的方面，秦相以往做的事，在二你面前說的話，你看到的東西＊，導致二你現在的格，真人來了，雖然知道未必能打過，你也不會選擇逃跑……”

“那是當然！”秦紹謙笑了笑。

寧毅也笑着：“每一份因果的出現，計算起來當然很複雜。但我們每做一件事，甚至一句話一個作，都會導致其它的一些事，一些影響。這個果，有些是積極的，有些是消極的。問題在於，因的出現，在每個人的上，是固定的，而果的降臨。對每個人。都是隨機的。”

秦紹謙皺着眉頭，明顯的迷起來。

寧毅便拿着跟樹枝，在地上劃了幾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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