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紅勾引你的？”

“不是，我在嘗過那些事以後，覺得有趣，也覺得，邊要有一個人，不然我總是要到青樓里去，那樣不好。”

要說出這些，君武的神多有些拘謹，但在眼神深，卻又有着彷彿無事不能對人言的坦然。周佩皺了皺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你親之前，鸞紅來見我一次，我要敲打一下，但你放心，不會過分的。”

“好。”君武點了點頭。

過得片刻，子又彷彿有些不甘心地問了一句：“……你真覺得沒關係？”

“我是男子，有許多事要做。何況親之後，我還能有妾室，豈能為這些事太花腦筋？師父說過，人的心力是有限的，不重要的事，要能夠扔掉。”

“你也不用學到這個程度……”周佩輕聲說了一句，“你師父他……跟師母之間，是很親的。”

“嗯。”君武點了點頭，“我也羨慕師父和師母們的……”他說完這句。沉默了片刻，然後才開口道：“姐，那……你跟姐夫之間，就這樣了嗎？”

周佩的眼睛眨了一下，目黯淡下來，然後嘆了口氣：“你又聽說什麼事了？”

“我……沒什麼……”

“無妨了……”周佩道。“畢竟是我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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