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步往樓梯走，還沒上去，樓梯口就傳來李秀雅的聲音，李秀雅跑下來，扶着扶手，

“江林！你快上去，湯圓，湯圓……”

“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自己看，說不清楚，你去看！”

二十三樓，房間門開着。

江林走進去，湯圓站在房間中央。

不對，是懸在房間中央。

小丫頭整個人離地大概十厘米，腳丫子懸空，眼睛睜着，瞳孔里有金的在轉。

那種不是湯圓平時凈化晶核時候的，更亮，更大，暈已經擴散到了整個房間。

更奇怪的是，窗外！

窗外的空氣里，有什麼在穿過來。

不是，更像是空間里有什麼東西在被撕開，那條是豎的，從上到下，邊緣有白的在流，開口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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