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看着這個連正眼都懶得瞧的“老廢”朝自己走來，臉上還掛着鄙夷。

可當他看清老孫那雙渾濁卻空的眼時，一涼意，從他的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老孫！你想幹什麼？你他媽瘋了！？”

趙四的聲音因恐懼而變調，尖利刺耳。

老孫依舊沒有言語。

言語，是這個世界上最無力的東西。

他走到趙四面前，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撬。

那作，和他擰一顆頑固螺母時的姿態，一模一樣。

然後，揮下。

沒有慘。

只有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溫熱粘稠的濺了老孫一臉，他面無表，甚至沒有去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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