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歸三明說道，“這位是特工總部的董科長，他說話素來一言九鼎。”

“現在代，我一定救活你。”董正國立刻說道。

“好，好，好。”宋國才強撐着力氣，虛弱的說道，忽然他抖了一下，眼睛開始迷離，蠕着。

“快說啊。”歸三明急切說道。

“歸，歸長。”宋國才發出低低的聲音。

歸三明走上前，蹲下腰，在宋國才的邊，“兄弟，你說，你快說，說了我就救……啊啊啊！”

……

歸三明發出凄厲的慘聲，他一把推開宋國才，站起，捂着被咬掉的右耳朵，慘連連。

“呸！”宋國才吐出口中模糊的耳朵，突然放聲大笑，“抗戰必勝！中華不亡！”

“快攔住他。”董正國見狀，立刻喊道。

已經遲了。

宋國才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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