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當天開會記錄，都能連夜就出現在了日本人的辦公桌上，如果有人有了壞心眼，他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出現什麼紕。

……

“我曉得嘞。”程千帆點點頭，“我會切關注、追蹤陳功書的行蹤的，一旦有機會，當機立斷，絕不手。”

“好。”盧興戈點點頭，“不去重慶，是無法想象一些況的惡劣的，你一直在上海，對於上邊的況不了解，一切要小心為妙。”

“多謝大哥關心。”程千帆說道。

“你是我二弟，我不關心你，誰人關心你。”盧興戈笑道。

然後兩人都沉默了。

這句話盧興戈以前經常說，不過，以前大哥說的是‘你們兩個是我二弟三弟，我不關心你們誰關心？’

三弟啊。

兩人的心中發出嘆息，三弟殉國已經快三年了，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都會想起三弟，想起那麼優秀的三弟！

……

大江南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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