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豪仔思索着，“說明無論是姚長被殺，還是姚長掌握的報丟失，他們實際上並未放在心上。”

“對了。”程千帆點點頭，“姚長手裡的那些租賃合約有多重要，你應該是清楚的，如此重要的報丟失，這個馮子謙竟然如此淡定，這說明什麼？”

“說明有其他人開口了，沒有姚長他們也有把握對付上海區。”豪仔說道，“所以帆哥你懷疑他們已經抓住了陳功書，陳功書是上海區區長，有了他，上海區幾乎就是了服的小姑娘。”

說著，他又想了想，問道，“帆哥，難道不會是其他人，比如說那個被他們抓住的上海區報長趙琦開口了？”

“不會。”程千帆搖搖頭，“嚴格說起來，趙琦的價值是比不上姚長這個會計的，只有比姚長更有價值的人在他們手裡，並且投敵叛變了，這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他彈了彈煙灰在煙灰缸里，說道，“此前我們一直疑為什麼陳功書沒有收到戴老闆的電，或者是收到了電為什麼沒有什麼反應，這是一個謎團。”

“帆哥，我明白了，如果陳功書已經落他們手裡，這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豪仔說道。

“是的。”程千帆點點頭。

就在此前，曹宇在門口迎接他的時候，兩人握手，曹宇藉此機會將一個紙條放在他的手裡。

他也藉著從口袋手絹的機會，將紙條放進口袋。

在離開春風得意樓之前，他去了茅廁，悄悄看了紙條，紙條上就寫了一句話：陳功書投敵叛變。

所以，實際上他現在是已經確切獲悉了陳功書投敵叛變這個機報的，但是，出於報來源的保需要，他又不得不以另外一種方式來演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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