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寺昌吾笑着搖搖頭，“說實話，對於‘水裡浪’這個忠義救國軍的軍為什麼會出現在上海灘，我們也覺得奇怪。”

“這個人雖然是水匪出，不過，確實是算得上是一骨頭。”小野寺昌吾說道，“‘水裡浪’除了承認了自己的份之外，其他的一概不說。”

“會不會這個傢伙是帶有秘任務前來上海的？”程千帆思索着，問道。

“可能不大。”小野寺昌吾搖搖頭，說道，“我仔細琢磨過‘水裡浪’這個人，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匪類，講義氣，卻並不聰明，即便是忠義救國軍那邊真的需要有人潛上海，也不會安排這麼一個人來完這樣的任務的。”

“確實是有些蹊蹺啊。”程千帆思索着，說道。

“憲兵隊抓了茶館不茶客，這件事是怎麼回事？”程千帆問道，“被抓的茶客中有好幾個人是中央區的市民，金克木的力不小，知道程千帆和憲兵隊這邊關係友好，所以安排來問詢此事。”

“我們懷疑‘水裡浪’出現在茶館並非僅僅是躲避抓捕，很可能是與人在茶館接頭。”小野寺昌吾說道，“目前對於這些茶客，正在進行甄別，到時候確認沒有問題的人，憲兵隊這邊自然會放人。”

他微笑着，對宮崎健太郎說道，“如此，程總和巡捕房那邊自然也就有了代。”

川田篤人瞥了小野寺昌吾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

“可以。”程千帆點點頭，“我也就是出個面詢問一下，應付一下巡捕房高層。”

說著，他喝了口清酒，滿足的嘆息一聲，說道，“我前幾天去拜訪過今村參贊，參贊閣下也認為當下時局微妙，盡量還是不要太過刺激法租界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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