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

劉霞在思索，文部科學省的員、擅長繪畫的着名畫家，這算是專家么？

……

回到下榻的亞東會館，程千帆坐在沙發上閉目思索。

“怎麼了？”張萍將湯婆子放在程千帆的手中，問道。

“據目前所掌握的況，有理由懷疑敵人在印刷、偽造法幣。”程千帆說道，“而大泉崇哉這位日本閣文部科學省的着名畫家，我懷疑這個人在其中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我記得這個名字。”張萍思忖說道，“你和我提起過這人，當時還當做‘趣事’來講，這個人在法蘭西的時候，還畫了張法郎，甚至還順利花出去了。”

看着程千帆，說道，“這麼說，假設我們的猜測是真的，這個大泉崇哉在敵人偽造法幣的行中所起到的作用，應該就是他的湛的畫技了。”

程千帆微微頷首。

“還記得我一直在暗中調查的‘章魚’計劃么？”程千帆低聲說道。

此前一次與‘農夫’同志的電中，獲得了‘農夫’同志的批准，張萍也知曉了‘章魚’計劃，蓋因為程千帆調查此事需要一個幫手，而張萍作為‘小程總’的婦，最近長期居住南京，正合適。

“似乎有眉目了。”程千帆點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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