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架着程千帆的士兵，也是嫌棄的看着這個聽說要被槍斃，竟然被嚇得尿子的慫包。

……

“我們紅黨新四軍是優待俘虜的，但是，對於那些罪大惡極的漢敗類！”方木恆沉聲道，“我們會審判其罪行，予以嚴懲！”

他看了一眼死死地抱住凳子，要不是被士兵架着，幾乎要癱在地上的程千帆，“程千帆，你罪大惡極，我們代表廣大被你殺害和迫害的人民群眾，判你死刑，即刻槍斃。”

“不能，你們不能殺我。”程千帆哭嚎着，“我是法租界的高級警，我是法國人的手下，你們殺了我，會引起國際糾紛的。”

“法國人？”何關冷哼一聲，“法蘭西都投降德國人了。”

“我，總之我是法租界的高級警，我，法租界現在是德國人的，我是為德國人工作的，你們不能殺我。”程千帆拚命掙扎，絞盡腦為自己謀求生路。

“我們是紅黨，不是友邦驚詫的國府。”方木恆一拍桌子，“休想做挾洋自重這種事！”

“是是是，你們是紅黨，是布爾什維克。”程千帆趕說道，“那就更不能濫殺無辜了。”

……

“你是無辜的？”何關冷哼一聲。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程千帆求饒說道，“我知道你們子彈珍貴，殺我還要浪費子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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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