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我需要懷疑什麼？”程千帆冷笑一聲，看着岸本廣之，說道，“田中優一自報家門是南京特高課的。”

他對岸本廣之說道，“是相信特高課的日本友邦，還是相信經常被重慶滲的特工總部人員，這個選擇題很難選嗎？”

“至於說報復的私心？”程千帆搖搖頭，“本就是一件小事，我還不至於如此小心愿，再者說了，這裡是南京，不是上海。”

“是南京，不是上海，這有什麼不同嗎？”岸本廣之問道。

“這還不明白？”程千帆看了岸本廣之一眼，然後又看向裴志存，然後笑了說道，“看來裴秘書明白，裴秘書懂我啊。”

“程秘書在上海頗有能量。”裴志存在岸本是的耳邊低聲解釋道，“如果是在上海，周高遠等人得罪了程秘書的人，甚至可以當時就被扔進黃浦江餵魚了。”

他搖搖頭，繼續說道，“而南京則不然，程秘書異地，脾氣多多會收斂一些的。”

“我明白了。”岸本廣之點點頭，然後看了程千帆一眼。

……

“兩位，還有什麼要問的嗎？”程千帆問道。

裴志存和岸本廣之對視了一眼，後者搖搖頭。

裴志存這才對程千帆說道，“暫時沒有了，如果後續有需要的話，我可能還會就一些細節上的事與程秘書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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