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總部會不會和程千帆狗咬狗一？”趙國梁問道，“如果能夠藉助特工總部的手除掉程千帆，我們也算是幫上海方面的同志除了一大害了。”

“很難。”劉波搖搖頭，“程千帆和不日本人關係都走得近，並且這傢伙現在據說已經是楚銘宇的秘書了，蘇晨德那邊除非能找到證據‘證明’程千帆是‘我們的人’，不然他也拿程千帆沒有太多辦法。”

……

“要不要安排同志們演戲配合，增加敵人對程千帆的懷疑？”劉波思忖着，忽而對趙國梁說道。

“不可。”趙國梁搖搖頭，“我們今晚的行，已經極大的刺激了敵人，這個時候並不適宜輕舉妄，小心弄巧拙，反而被敵人咬住了我們。”

“不愧是老趙同志，果然考慮更周全。”劉波微笑說道。

他接過趙國梁遞過來的煙捲，說道，“這次我的份極可能暴，所以，我要撤離南京了。”

“這麼急？”趙國梁驚呼問道。

和劉印文同志搭檔這段時間，他的覺非常棒，這是一位久經考驗的布爾什維克戰士，有能力，通日語，聰明，做事靈活，兩人之間相當有默契，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理想搭檔。

“沒辦法。”劉波微笑道，“敵人若是知道了我在南京，會瘋了一般的搜捕我的。”

他對趙國梁說道，“我在敵人那邊掛了號的，他們對我恨之骨。”

趙國梁張大了，他是了解劉印文同志的為人的，這是一個做事紮實可靠，從不吹牛皮的同志，既然劉印文同志這麼說，儘管聽起來有些誇張，但是，必然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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