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家源目中出思索之，思索中帶着不明白的神態。

“不必掩飾了。”袁子仁得意洋洋說道，“你就是當年從廣華書店逃的紅黨，是紅黨伏志毅向你通風報信。”

尚家源的眼眸平靜，就那麼的看着袁子仁，然後閉上了眼眸。

袁子仁並不介意，他輕笑一聲，吩咐手下請醫生給尚家源檢查，隨之離開了地下審訊室。

……

“可以確認是這個人嗎？”董正國神一震，問袁子仁。

“儘管並無確切的證據，但是，尚家源的眼睛不會騙人，我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日本人一直在追查的廣華書店的紅黨。”袁子仁自得說道。

“若是果然如此，這可是一條大魚啊。”董正國高興說道，“實際上極司菲爾路也一直在追查廣華書店的紅黨之案，我們懷疑這個人是紅黨在法租界的一個蔽極深的潛伏小組的人。”

“噢。”袁子仁問道，“對於這個神秘的潛伏小組，你們有的懷疑目標沒有？”

“沒有。”董正國搖搖頭，“不過，蘇長當時對此事有過深的研究，他傾向於認為敵人極可能藏在法租界當局機關，並且最可能就是在法租界巡捕房部。”

他對袁子仁說道，“而暗中向廣華書店通風報信的伏志毅就是法租界中央巡捕房的巡，這也可以作證這一點。”

“所以，你們懷疑伏志毅不是法租界巡捕房唯一的地下黨，這個人的背後還有更高級別的上線？”袁子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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