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上梅津住看了平重一一眼，輕笑一聲，搖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

平重一彈了彈煙灰，笑了。

佐上梅津住雖然什麼都沒說，卻也什麼都說了。

“對了，程千帆說，有一個同樣投靠了帝國的人，一直想要對他不利，你知道是誰嗎？”平重一問道。

“他說的這個人應該是張笑林。”佐上梅津住說道，“據我們所掌握的報，張笑林曾經多次派人刺殺程千帆都沒有能夠功，而程千帆也多次對張笑林方面出手，殺了張笑林多名得力手下。”

“你的意思是，程千帆和張笑林之間有極深的仇怨。”平重一問道。

“可以這麼說。”佐上梅津住點點頭。

平重一的臉上出了一抹笑意，如果說佐上梅津住此前所介紹的關於程千帆的背景、勢力等況還‘比較空泛’的話，現在平重一對於程千帆的勢力和能耐已經有了一個更為直觀的認知了。

相比較他來上海之前所並未聽說過的程千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張笑林這個上海灘三大亨之一的青幫大佬，即便是遠在鄂北的平重一也是有所耳聞的，而在黃景榮閉門謝客、杜庸生逃亡港島後，投靠帝國的張笑林的聲勢和勢力大漲，甚至可以說張笑林此人是上海灘除了帝國之外，中國人最大的勢力，其影響力甚至還要在帝國扶持的上海市政府之上。

如此，能夠和張笑林結下生死大仇，雙方殺的難分難解，這就足以說明程千帆的能耐了。

……

“多謝佐上君幫忙解。”平重一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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