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白爾路。

延慶里，389號。

張萍打開門，看到只穿了睡，凍得哆哆嗦嗦的‘火苗’同志，大驚失，“出什麼事了？”

記憶中的‘火苗’同志從未如此狼狽過，這是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就趕來了，定然是出了十萬火急的事。

“被趕出家門了。”程千帆進屋後，到屋子裡的火爐暖意，舒服的嘆口氣說道，“讓我來狐狸家裡自由自在。”

張萍立刻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慨道，“弟妹真是蕙質蘭心，巾幗英雄。”

曾經問過‘火苗’同志，白若蘭是否知道他的份，或者說，是否有必要發展白若蘭進組織。

“或許有所懷疑，不過懂得裝不知道。”‘火苗’同志搖搖頭，“我的份特殊，若蘭在黨外最合適。”

“有妻若蘭，我的幸運。”‘火苗’同志當時笑着說，語氣中帶着驕傲。

此時，聽得張萍這般說，程千帆笑了，笑容中帶着滿意和驕傲。

是啊，若蘭是蕙質蘭心的巾幗英雄啊，配得上‘口琴’同志的讚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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