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問我，出什麼大事了？”金克木越說越生氣，“問我中央巡捕房出什麼大事了，是不是日本人打進來了？”

他一拍桌子，“程副總，‘小程總’，程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回上峰的話？”

“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中央巡捕房的副總巡長！”程千帆彈了彈煙灰，目毫不畏懼的與金克木對視，“金叔，金總，這個理由充分嗎？”

說著，他起，拎起暖水瓶給金克木的茶杯續水，微笑着說道，“金叔，有人要害你侄子我啊，還有你這更膽大包天，更惡劣的事嗎？”

……

金克木盯着程千帆看，忽而笑着搖搖頭，他拿起茶杯，呷了一口，“總歸是你有道理，事是你弄出來的，你自己親自向費格遜閣下打電話彙報。”

“侄兒明白。”

“真的是張笑林的人乾的？”金克木淡淡問道。

“抓到活口了，是張笑林的人，正在審訊。”程千帆說道，他出踟躕之，最終還是說道，“抓到一個日本人，說不好還有日本人摻和其中。”

金克木臉微變，“日本人？”

他看着程千帆，“你不是和日本人關係不錯么？”

“侄兒與人為善，和所有人關係都不錯。”程千帆笑了笑，“可這也擋不住想殺我的人那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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