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說，名字和格是相互呼應的，弱似水，剛如鐵，他說幾位姐姐命途多舛，從名字就可以看得出來。”小角兒想了想，說道。

“說得好啊。”慶班主聞言，略一琢磨，微微點頭。

這位‘小程總’喜好聽戲，這在法租界不是什麼新聞，且可見確實是真格兒喜好昆戲之人，是真的懂戲的。

他此前聽說這位‘小程總’在法租界巡捕房的部刊上曾經發表過一篇和中國戲曲有關的文章，他當時還暗自腹誹嘲諷，現在看來，這位‘小程總’確實是懂戲的。

不過，細細思量下倒也不奇怪，早就聽說這‘小程總’是出名門世家，自然是家學淵源不淺。

……

“所以，你在懷疑什麼？”程千帆眯着眼睛看着喬春桃，忽而問道，“或者說，你在擔心什麼？”

桃子只對向他打探況的李浩證實了俞觀明是特自己人的份，卻並未告知是他親自手剷除，這件事本就意義非凡。

直到現在，無論是浩子還是豪仔，他們也只知道俞觀明全家遇害，懷疑是敵人對俞家的手，卻並不掌握真實況。

“我不知道。”桃子搖搖頭，“屬下只是覺得很詭異。”

他對程千帆說道，“俞觀明只和我保持單線聯繫，他最近也並無行指令，所以並沒有暴的危險，正因為此，我對於俞觀明出問題，是有些想不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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