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來，去哪裡？”偽治安軍舉着中正式步槍，槍口對準烏篷船里的船夫，大聲問道。

“老總，姚家窪人，進城走親戚，現在回姚家窪。”姚大力按照早就商量好的應答，回應說道。

“走親戚？”連樹平打量着烏篷船，突然大聲喊道，“烏篷里還有人，出來。”

“出來，不然開槍了。”說著，他的槍口對準烏篷，同時衝著旁的同伴喊了聲，“大。”

路元立刻一拉槍栓，喊道，“出來，不然開槍了。”

說著，他扭頭衝著卡舍里喊了句，“班長。”

“老總，老總，別誤會，別誤會。”付邦偁慌裡慌張的從烏篷里連滾帶爬出來，然後抬頭看到那黑的槍口，卻是嚇得臉都白了，“老總，別開槍，別開槍。”

“說，剛才做什麼呢？”連樹平槍口抬了抬。

“不知道哪個伢崽子在艙里拉了泡屎，一下子踩上面了。”付邦偁苦着臉說道，一邊說，一邊就彎腰下腳上的布鞋，舉着布鞋上的大便，“老總看，你說這倒霉催的。”

“真是踩到屎了。”路元看了一眼，對連樹平說道，說著還用力吸了吸，“滂臭滂臭的。”

連樹平面出猶疑之，打量着船上的兩人。

“老總，行個方便。”姚大力說著，從里出一個褡褳，倒出來，卻是十幾枚鎳幣，猶豫了一下，將兩枚鎳幣藏在手裡，然後將剩下的鎳幣放回褡褳，將褡褳揚手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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