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回副說道，“此人是汪先生來金陵訪問團的一員，此前在民生橋刺殺事件中負了傷，現在在機關總二院養傷。”

停頓一下，回副說道，“是那位楚秘書長安排這人進機關總二院的。”

黎明纂神微，立刻問道，“這個叼什麼名字？”

“這人在機關總二院用的是費倫義的名字，不過，屬下已經查到了，此人真名程千帆，是……”回副掏出一張紙，看了一眼說道，“程千帆在訪問團登記的份是國黨南方黨務辦事上海市黨部下屬法租界執行委員會常務委員。”

“什麼叼。”黎明纂嘿笑一聲，“名頭越長，職越小。”

“咦？”坐在他上的八姨太卻是驚咦了一聲。

“香草知道這個人？”黎明纂不問道。

“聽說過程千帆這個名字。”顧向草點點頭，“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老爺說的這個人。”

“說來聽聽。”黎明纂擺擺手，示意回副將文件留下人滾蛋，然後握着顧向草的小手，笑說道。

……

一聲汽笛聲驚得空中的飛鳥快速逃竄。

學詠將手中的麵包碎屑灑進了江面，表有些悻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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