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關去看布告，除了與醫院裡的同志用來聯繫的那則布告之外，他還重點關注了兩則尋醫問葯的布告，並且將布告容記下來講給了方木恆聽。

此時此刻，得了方木恆的誇獎，何關咧一笑，沒有說什麼。

實際上在何關看來，應該是他來誇讚方木恆才對。

昔日那位空有革命熱，實際工作經驗非常貧瘠、經常鬧出笑話的方大，現在儼然‘變了一個人’，非常謹慎，認真，很多微小的細節都能夠及時捕捉到。

當然，他何關同樣是如此，在長期的複雜、殘酷的鬥爭工作中，一步步長、進步！

兩人皆是一幅落魄、寒酸的模樣，躲在角落裡啃乾冷的窩頭。

很快便囫圇哄騙了肚皮，遠離醫院兩個巷子後才向人打聽了工匠弄的方向。

……

牛鍋、春卷、鹽津乾、胡辣湯、豆腐腦、玫瑰糕、海棠糕以及松糕，這些琳琅滿目的早點，實際上來自四家頗有名氣的早點鋪子。

確切的說，是以機關總二院為圓心，四家鋪子代表了四個方向。

用早點的時候，程千帆狀若閑適的看地圖，他的目停留在了中華門的方向。

豪仔‘忘記’買的松糕，便是在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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