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頓，程千帆仔細回憶了片刻，繼續說道，“不過，如果嚴格區分的話，斯龐克小汽車是承最兇猛的火力的，這說明刺客是傾向於斯龐克小汽車乘坐的就是汪填海。”

岡田俊彥沉默了，他陷思索之中。

‘目標車隊中將會有一輛斯龐克小汽車’與‘目標將會乘坐斯龐克小汽車’，看似只變化了幾個字，作為報而言，這其中所蘊含的意思，或者說，報背後所代表的容區別大了去了。

“你的意思是，斯龐克小汽車並非目標所在車隊參照，而是目標本。”岡田俊彥思忖說道。

“這只是屬下的一種覺。”程千帆表認真說道，“至於是否確切如此，屬下也沒有太多的把握。”

“你是當事人。”岡田俊彥搖搖頭，“你的覺和判斷是有參考價值的。”

他此前傾向於襲擊者是以斯龐克鎖定汪填海的車隊的，實際上刺客並不知道汪填海在哪輛車上，至於說一開始襲擊斯龐克以及隨其後的陳春圃的座駕，應是源自於刺客對現場形勢的判斷，認為這兩輛車最有可能搭載汪填海。

不過，現在宮崎健太郎卻說刺客極可能一開始就鎖定了斯龐克小汽車，火力重點傾瀉在這輛車上，只是後來才發現搞錯了，最後階段試圖以強弩之末攻擊雪鐵龍頭車，只不過該車防彈，這令襲擊者功虧一簣。

如果是後者的話，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到底是何種原因導致了，軍統那麼篤定汪填海會乘坐那輛斯龐克小汽車的？

就在岡田俊彥皺眉苦苦思索的時候，程千帆又忽而小聲說道，“室長，屬下方才想了想，你說的也有道理。”

……

岡田俊彥沉着臉看向宮崎健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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