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點？”學詠里吐出兩片瓜子殼，朝着程千帆指了指鐵盒子里的瓜子花生，微笑說道。

“沒胃口。”程千帆面蒼白，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什麼胃口。

今日江面忽而風大，顛簸的厲害，他有些暈船。

確切的說，是他方才去了船廁所，用手指掏嗓子眼，吐了個稀里嘩啦，人為的暈船。

無他，從日記得知，宮崎健太郎這個日本人有不算太嚴重的暈船病，而程千帆這個江山人則不暈船。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得以同汪氏等漢團伙一起，乘坐日本人的飛機直飛南京。

不過，特高課的司機卻是直接將他送到了碼頭。

原來，他這樣的非核心的隨行人員，不會隨機抵達，而是將搭乘這艘名為‘魯之丸’的客從上海沿江抵寧。

這令程千帆頗有些失，他本希有機會再次和汪填海有接，即便是不能直接接到汪填海，倘若汪氏漢允許他隨機，則說明他已經取得了汪氏的信任。

現在看來，汪氏等大小漢對於他這樣一個‘外人’還是保持警惕的，確切的說，對於任何非其核心圈之他人，汪填海等人始終保持最大之警惕。

對此，程千帆略憾，卻也並不覺得意外。

汪填海自己就搞過暗殺，刺殺攝政王載灃，雖然沒有功，但是也算是有較為富的刺殺經驗了，當然，此人的那一句引刀一快，不負年頭，也為名句，廣為流傳，鑄就了汪氏書生意氣，俠豪無雙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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