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哦，適可而止。”程千帆不耐煩說道，“小心我轉頭打電話告訴你大哥，你信不信他真會拿鞭子你。”

子吐了吐舌頭，這才作罷。

程千帆好說歹說，這才將子送走了。

“告訴崗亭，以後辜新雪再來，不許放進來。”程千帆一臉愁苦，衝著侯平亮冷哼一聲。

“是。”

“還有。”程千帆目警告之，“今天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半點風聲，斃了你。”

“明白。”侯平亮忍着笑，立正敬禮表態。

程千帆擺擺手，示意侯平亮可以滾蛋了。

……

程千帆站在窗檯邊，一個人悶悶煙，右手大拇指按了按太，微微皺眉思索。

“狗屁倒灶！”程千帆忽而笑着罵了句，“就是被慣壞的。”

今天剛剛來到巡捕房，就得知辜新雪在候客室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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