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董正國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朝着蘇晨德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只是被煙氣嗆到了。「你傷風剛好，就不要煙了。」蘇晨德說道。

「習慣了。」董正國說道，「不兩口就覺不得勁。」

蘇晨德將遠鏡遞給了董正國，「眼睛累，幫我盯着點。」董正國接過遠鏡觀察，出現在鏡頭裡的程千帆在搖頭，其人臉上的表也開始變得嚴肅，確切的說不僅僅是嚴肅，還有幾分憤怒和不耐煩之。

「主任，沒有什麼異常。」董正國說道，他偏了偏頭，看向蘇晨德，「程千帆這個人和日本人走得很近，在巡捕房部也是出了名的敵視紅。」

說著，他砸吧砸吧，「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紅黨有瓜葛呢。」

「本也就是有棗沒棗打三竿。」蘇晨德輕笑一聲，「再說了，我也沒說懷疑他是紅黨啊。」

「那個人……」董正國愕然，說道。

「他也只是懷疑，卻並無任何證據，有怨恨之下攀咬的嫌疑。」

蘇晨德搖搖頭，看了一眼會客室的方向，「正如你所說，程千帆是紅黨的可能極低，那麼，倘若這個人果然有問題，我更加傾向於此人和重慶方面有瓜葛。」

董正國眼中出莫名之，「是了，程文藻夫妻二人在江山的冠冢，重慶那位當初都派人送了花圈輓聯，程顧之在國黨部也是有些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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